《西游记》的作者是吴承恩吗?阅读史料其中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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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8

《西游记》作为最早提出吴承恩是《西游记》作者的人,乾隆年间的古文字学家吴玉搢竟猜想吴承恩是以李志常丘处机的《长春真人西游记》为底本改写成通俗演义的《西游记》,又拿《三国志》和《三国演义》的相似性来比附:“如《三国志》本陈寿,而演义则称罗贯中也。 ”显然,如果他知道《长春真人西游记》是一本怎么样的书,他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和《三国演义》的演变不同,小说《西游记》和《长春真人西游记》在故事上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鲁迅也指出:“当由未见二卷本,故其说如此。 ”连书都没看过就敢下此断语,吴玉搢在《山阳志遗》中对吴承恩作者说的肯定可信度又有几分呢?冒广生《射阳先生文存跋》中也说《西游记》是吴承恩的作品(见《跋》二):“其所著《西游记》平话,风靡一时。 ”但是他同时又说:“又疑汝忠所撰为《后西游记》”(见《跋》三)。 前后完全矛盾,实不足为据。

焦循《剧说》卷五引阮葵生《茶余客话》说:“旧志称吴射阳性敏多慧,为诗文下笔立成,复善谐谑。 所著杂记几种,名震一时。

今不知‘杂记’为何书。 惟《淮贤文目》载先生撰《西游通俗演义》。 ”但是胡适在《西游记考证》中引完这段话后又加了一行小字说:“此条今通行本《茶余客话》不载。

”即使这是阮葵生所写的,其所指的旧志应该就是明天启《淮安府志》,两者内容基本相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将《西游记》改写成《西游通俗演义》,而《淮贤文目》中所记的是《西游记》,却不是《西游通俗演义》,这又是非常可疑的证据。 鲁迅、胡适等人奉为至宝的天启《淮安府志》言辞简略,上面是这样写的:吴承恩射阳集四册□卷,春秋列传序,西游记(卷十九《艺文志·淮贤文目》)《淮贤文目》而不是《淮贤书目》,是不是在说明,它所搜集的只是文章,而不是书籍的名目?因为我们在其中并没有看到《禹鼎志》的名字,《禹鼎志》是吴承恩除了《西游记》之外最重要的志怪小说集。

当然,虽然《射阳集》是吴承恩文章的结集,,但是它毕竟是书籍的形式出现的,也写了它是四册,所以这并不能完全肯定,《西游记》如李安纲教授说言,它可能只是一篇文章。 在吴承恩遗留下来的诗文中,并没有发现与道教炼丹术相关的术语,并没有显示出他对道教道教内丹理论的熟悉。 对于佛教呢?他唯一一首提到佛理的诗歌,称如来是瞿昙(《古梅为僧赋》),但这一称呼不见《西游记》。 《西游记作者吴承恩年谱》认为吴承恩大约于七十一岁时开始创作《西游记》,证据几乎为零,唯一可以勉强称得上是证据的是一首被认为与《西游记》密切相关的诗歌:《二郎搜山图歌》。

既然叫《二郎搜山图歌》,这首诗是配合一张图而写的。 据说这张图为明宣德年间的李在所绘制,《明画录》卷二记载,李在字以政,云南人,这幅画归吴承恩的朋友收藏,曾经遗失,过了五十年又神秘出现,对于酷爱丹青的吴承恩来说,一定是一种极大的兴奋,其中写到了二郎神,但这首诗与《西游记》的关系也仅此而已,“猴老”只提到一句,猴老如何与二郎神精彩厮杀在这首吴承恩的长诗中并没有多少正面的描写。

如果仅仅以写到二郎神来判定吴承恩为《西游记》的作者,那么写到白骨的是否就是白骨精的原型呢?。